• “非遗”剪纸庆牛年

  • “非遗”烙画迎新春

  • “龙狮舞”出新时代

  • 糖画里的年味儿

  • 义写春联贺新年

    欢声笑语贺新春,欢聚一堂过新年。春节是中华民族最隆重的传统佳节,今年,由于严峻复杂的疫情防控形势需要,很多人忍下思乡之情,选择了就地过年。处在日新月异时代的这个春节,“年”的过法已与以往不同。

    牛年春节,留给你的记忆是怎样的?在河南南阳,不少人的春节假期是“书香四溢”,文化韵味儿十足的,瞧,在图书馆、城市书房、红色书吧……大家或奋笔疾书、或默默品读、或分享感悟,用文明阅读的方式开启新的一年,满足自己的精神文化需

    春节的脚步越来越近,南阳市的年味也日渐浓厚起来,马路两边挂起火红的灯笼,商场、超市的货架上也摆满了各种年货,一派喜庆祥和的气氛。“过大年,办年货”,是民族文化的传承,是辞旧迎新的喜悦,是大人的忙碌,是小孩儿的期盼。

    2月3日上午,在城区鸿德党建文化广场,卧龙区梅溪街道梅溪社区邀请书法名家为居民义务写春联,给大家送去新年的祝福。书法家们现场挥毫泼墨,为广大居民送上了一副副春联、一张张福字,也送上了一句句祝福。记者看到,活动现场人头攒动

  •   古代在立春有吃五辛盘的风俗。如《荆楚岁时记》载:“元日,……进屠苏酒,下五辛盘。”周处《风土记》:“元日造五辛盘。”注云:“五辛所以发五藏之气,即大蒜、小蒜、韭菜、云苔、胡荽是也。”五辛盘又称春盘。《摭遗》载:“东晋李鄂立春日命以芦菔、芹芽为春盘馈贶。”《本草纲目》中说:“五辛菜,乃元旦、立春以葱、蒜、韭、蓼蒿、芥辛嫩之菜杂和食之,取迎新之意。”这一风俗传到唐、宋、金、元。如元代耶律楚材有《立春日驿中作穷春盘》诗,其中说到用藕、豌豆、葱、蒌蒿、韭黄和粉丝作春盘。

  •   『驱傩』是古代驱除疫鬼的仪式,多在腊月举行。唐王建《宫词》:“金吾除夜进傩名,画裤朱衣四队行。院院烧灯如白昼,沉香火底坐吹笙。”描写了仪式的场面;孟郊的《弦歌行》:“驱傩击鼓吹长笛,瘦鬼染面惟齿白。暗中崒崒拽茅鞭,裸足朱衫行戚戚。相顾笑声冲庭燎,桃弧射矢时独叫。”描写了傩的形状和人们驱傩的欢乐情绪。

  •   《月令萃编》载:“元旦之夕,洒扫,置香灯于灶门,注水满铛,置勺于水,虔礼拜祝。拨勺使旋,随柄所指之方,抱镜出门,密听人言,第一句便是卜者之兆。”又《琅环记》载:“先觅一古镜,锦囊盛之,独向神灶,勿令人见,双手捧镜,诵咒七遍,出听人言,以定吉凶。”唐王建《镜听词》云:“重重摩挲嫁时镜,夫婿远行凭镜听。回身不遣别人知,人意丁宁镜神圣。怀中收拾双锦带,恐畏街头见惊怪。嗟嗟嚓嚓下堂阶,独自灶前来跪拜。出门愿不闻悲哀,郎在任郎回未回。月明地上人过尽,好语多同皆道来。卷帷上床喜不定,与郎裁衣失翻正。可中三日得相见,重绣锦囊磨镜面。”

  •   古代以正月初七日为“人日”,《事物记》载:东方朔最初置“人日”。传说宋武帝时,寿阳公主在人日卧含章殿,檐下梅花飘落在公主额上,形成一种装饰;宫女效之,以红点额为“梅花妆”。此俗传至唐宋,妇女多在脸上画各式图案;涂唇有『万金红、大红春、内家圆』等名目。其实,妇女在脸上点画装饰,早在春秋战国时已经兴起了;长沙出土楚国女俑的脸上就有圆点的图案可证。到唐代发展为往脸上贴金箔花钿,成为一种化妆时尚。

  •   送穷之俗,自汉已有之。西汉扬雄有《逐贫赋》。据《金谷园记》云:“高阳氏子瘦约,好衣敝衣食糜。人作新衣与之,即裂破以火烧穿著之。宫中号曰穷子。正月晦日巷死。今人作糜,弃破衣,是日祀于巷,曰送穷鬼。”传说穷神穿破衣,吃稀饭;在正月最后一天死去。人们在这天熬粥、扔破衣、结柳为车、缚草为船,在巷口焚之。祝送穷神,永不回来。至唐仍有此俗。韩愈有《送穷父》文;姚合有《晦日送穷》诗:“年年到此日,沥酒拜街中。万户千门看,无人不送穷。”

  •   正月十五日是一年中第一个月圆之夜,故称“元(月)宵(夜)”。道家以正月十五日为上元节。早在汉代已有庆贺元宵之俗,至唐规模更为盛大。苏味道的《正月十五日夜》诗:“火树银花合,星桥铁锁开。暗尘随马去,明月逐人来。游伎皆浓李,行歌尽落梅。金吾不禁夜,玉漏莫相催。”成为元宵诗经典之作。唐睿宗时元夕作灯树高二十丈,燃灯五万盏,号为“火树”。“金吾不禁夜”是说京城破例取消夜间戒严,允许市民逛灯三整夜,又称“放灯”。

  •   据《神异经》载:西方山中有山臊,犯之则令人寒热。但它怕竹子爆声。于是人们烧竹来赶走它。唐代诗人来鹄诗云:“新历才将半纸开,小庭犹聚爆竿灰。”宋代王安石诗:“爆竹声中一岁除,春风送暖入屠苏。”在火药发明之后,人们在春节仍然燃爆竹。范成大《爆竹行》中描写燃爆竹的过程:“截筒五尺煨以薪,节间汗流火力透,健仆取将仍疾走。儿童却立避其锋,当阶击地雷霆吼。一声两声百鬼惊,三声四声鬼巢倾。十声连百神道宁,八方上下皆和平。却拾焦头叠床底,犹有馀威可驱疠。”在南宋出现用草纸裹火药扎成卷形的爆仗。《武林旧事》:“至于爆仗,内藏药线,一连百馀不绝。”此指用药线串在一起的鞭炮。明代黎淳有《爆竹》诗:“『自怜结束小身材,一点芳心不肯灰。时节到来寒焰发,万人头上一声雷。”所咏的是“升天雷”,北方称为“二踢脚”。火药的发明,本是为和平生活用的,后来用于战争,乃是人类的不幸;用于侵略战争,更是人类的大不幸。

  •   《霏雪录》:“北方士女正月十六日用旧历纸九道为绳,乱结以首尾,联属者为兆,谓之结羊肠。”元赵孟頫有《结羊肠》诗:“十六初过上元节,家家女儿结羊肠。含情暗中心自语:何时得似双鸳鸯。”

  •   《清嘉录》载:“先立春一日,郡守率僚属迎春娄门外柳仙堂,鸣驺清路,盛设羽仪,前列社夥,殿以春牛。观者如市。”明周希曜《宝安春色篇》:“掀天爆声彻夜闹,沸地歌喉板敲檀。春牛高拥巡陌上,瑞麟婆娑影盘桓。”袁宏道有《迎春歌》,证明迎春仪式已经演化为一种盛大的歌舞活动。明代鞭春牛,还有麒麟搭配,清代年画,更画出大象和春牛作伴,取意“万象更新”。

  •   六对山人《锦城竹枝词》:“为游百病走周遭,约束簪裙总取牢。偏有凤鞋端瘦极,不扶也上女墙高。”描写当时成都妇女在元宵夜遍游城墙为乐事。

  •   东汉应劭《风俗通》中引《黄帝书》云:上古有神荼郁垒二兄弟,居度朔山。山有一桃树,树荫如盖。每天他们在这树下检阅百鬼。如有恶鬼为害人间,便缚之喂虎。故家家户户于春节户悬“桃符”。到了唐代,门神的位置便被秦叔宝和尉迟敬德所取代。《西游记》中便有唐王作恶梦,要秦琼、尉迟恭守宫门的故事。明代《万历嘉兴府志》:“除夕,易门神、桃符、春帖,井隈皆封。爆竹,燔紫,设酒果聚饮,锣鼓彻夜,谓之守岁。”

  •   宋代已用名片拜年,称为“飞帖”。各家门前贴一红纸袋,上写“接福”,即承放飞帖之用。《清波杂志》载:“元祐年间,新年贺节,往往使用佣仆持名刺代往。”到明代仍然如此。文徵明《拜年》诗云:“不求见面惟通谒,名纸朝来满敝庐。我亦随人投数纸,世情嫌简不嫌虚。”清代《燕台月令》也形容北京“是月也,片子飞,空车走。”现代的贺年片、贺年卡,可以说是其遗风。

  •   在祭灶时,用饴糖涂灶神之口,以求“上天言好事”;古代的饴糖,或称胶牙饧,或称灶糖,又称关东糖。入腊之后,街市便有卖用麦糖制成的糖瓜、糖葫芦、糖元宝、芝麻糖、蓼花等。清文人厉鹗有《胶牙饧》诗:“节物关人意,残年一碟添。蓼花分点缀,粉茧共黐粘。”

  •   《清嘉录》载:“乞儿三五人为一队,扮灶公、灶婆,各执竹枝噪于门庭以乞钱,至二十四日止,谓之跳灶王。”清诗人周宗泰《姑苏竹枝词?跳灶神》云:“又是残冬急景催,街头财马店齐开。灶神人媚将人媚,毕竟钱从囊底来。”人们跳灶王主要是讨好灶神,保佑来年赐福。”

  •   据《宋史?蜀世家》载:后蜀主孟昶令学士章逊题桃木板,“以其非工,自命笔题云:新年纳余庆,嘉节号长春”,这是我国最早的春联。宋代春联仍称“桃符”,但联语则不限写于桃符,而多贴于楹柱,称为“楹联”;且用粉红笺写出,称为“春贴纸”。据明代陈云瞻《簪云楼杂话》记载:“春联之设,自明太祖始。帝都金陵,除夕前忽传旨:公卿士庶家门口须加春联一副,帝微行时出观。”由于朱元璋的提倡才使“桃符”改称并真正成为“春联”。清代《燕京岁时记》载:“自入腊以后,即有文人墨客,在市肆檐下书写春联,以图润笔,祭灶之后,则渐次粘挂,千门万户,焕然一新。”腊月间,私塾先生写春联卖,乃是常见的事。清周宗泰《姑苏竹枝词?春联》中说:“学书儿童弄笔勤,春联幅幅卖斯文。人来问价增三倍,不使鹅群笼右军。”连上学儿童也来卖春联了。

  •   《燕京岁时记》:“长者贻小儿,以朱绳缀百钱,谓之压岁钱:置橘荔诸果于枕畔,谓之压岁果子。元旦睡觉时食之,取谶于吉利,为新年休征。”一说:“压岁钱”本为“压祟钱”,贻小儿免受祟之害也。

  •   《武林旧事》等载:“以绢灯剪写诗词,时富讥笑,及画人物,藏头隐语,及旧京诨语戏弄行人。元宵佳节,帝城不夜。春宵赏灯之会,百戏杂陈。诗谜书于灯,映于烛,列于通衢,任人猜度;所以称为灯谜。”好谜者更组织有谜社。谜社在清代亦极为流行。如光绪年间有竹西后社、射虎社,萍社等灯谜组织;其间谜手云集,每以茶馆酒肆,或在自家私宅作为灯谜活动场所。或研究探讨;或张灯悬谜,招引猜射,娱乐民众。谜灯有四面,三面贴题签,一面贴壁,此灯又名弹壁灯。猜中者揭签,获小礼品留念。清家震涛有《打灯谜》诗云:“一灯如豆挂门旁,草野能随艺苑忙。欲问还疑终缱绻,有何名利费思量。”

  •   但愿来年生贵子,不枉今番寒夜行。清《月日纪古》卷一:“燕城正月十六夜,妇女群游,其前一人持香辟人,名辟人香。凡有桥处,相率以过,名走百病。又暗摸前门钉,中者兆吉宜子。”正月十六日走百病,盖妇女藉此节日可以走较远的地方,实为一种健身活动。而已婚不孕的妇女,摸城门钉,取“添丁”之意,希望来年可生子。清李孚青《都门竹枝词》:“女伴金箍燕尾肥,手提长袖走桥迟。前门钉子争来摸,今年宜男定是谁。”